9CaKrnJA0zE go.huanqiu.comarticle在芬兰用心享用圣诞老人的馈赠(图)/e3pmh1tuv/e3pmteesi拉普兰德在叮当的圣诞铃铛声中,穿着红白相间袍子的圣诞老人捋着胡须为孩子们送来了礼物。而在门口雪橇的前面,几头有着宽厚嘴唇、憨态容貌和浓密皮毛的驯鹿,就这么安静地伫立着,那干净的眼神中似乎能透出纯洁的光。这可能是很多孩子梦想中在圣诞节打开房门后的景象。但是,当你来到芬兰,尤其是芬兰的拉普兰德,这片跨越着北极圈的广袤极地上,在厚厚的积雪和斜阳西照的针叶林里,驯鹿的身影就这么恬静地站着。而圣诞老人,则也在北极圈上的罗凡涅米小镇,烤着壁炉等着大家的拜访。拉普兰德的萨米人,早已经在欧洲文明的同化下,放弃了游牧的生活。但是驯鹿这个陪伴了他们不知多少个世纪的伙伴,现在依然在他们身边。如果你是牧民,每年一次如同收割麦子一样地把放养的驯鹿圈起来甄别屠宰,是一次辛劳而带有喜悦的收获。而如果是那些有着经营头脑的萨米人,带着驯鹿住在树林间,开辟出一条环形跑道来迎接游客,也不失为一本发家致富、靠鹿吃鹿的生意经。狗拉雪橇到了拉普兰德,眺望极光、拜会圣诞老人、坐驯鹿或狗拉雪橇、和萨米人聊天吃饭,都是不可或缺的选择。对我而言,最后一项的诱惑是最大的。在萨米人的村子里,一个个用圆木架起来的帐篷,已经从当年游牧时的住宅变成了现在的景点。而那些温暖的,有着玻璃窗和大炉子的木屋,才是他们现在真正的“豪宅”。窗明几净、电灯电话、上水下水、一应俱全。倒是屋子中间那个黑黢黢的炉子,能显出更多历史的味道。女主人就在这个炉子上,文火慢炖着什么,白色的烟气和淡淡的香就这么在温暖的房间飘着。 一个姑娘穿戴着蓝色为底、红色为边的衣帽,左手执一支鹿皮鼓,右手拿着一把槌子,就这么站在屋子中间。在我不经意间,她重重地敲了一下鼓,一段悠悠的说唱就这么从她嘴中流淌出来。萨米人千年前无所畏惧的雪原穿行,把肆虐的狂风就这么装进了他们的四角帽,规定了他们四季里不同的出口方向之后,萨米人和驯鹿便在拉普兰德的雪域中生活了下来。驯鹿陪伴着他们的身影,夜色中亘古不变的风和似乎飘荡中越发浓郁的烟气,就这么虚实结合地凝固在一起。吟唱之后,姑娘用手沾着烧尽的木棍顶端,用两个手指在我的额头画上了两道黑色印记。她就这么神秘地看着我,淡淡地说:“下辈子,你就是一头驯鹿了。我给你画上了长角的位置,也是给你留下了回家的印记。你会记得回来的路的。”玄妙的感觉似乎一下子灌透全身。而再看看女主人正在翻腾的铁锅,我不由得怯怯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今天的午餐吗?里面是什么肉?”姑娘浅笑着对我说:“这就是驯鹿肉,我们最传统的美味。”玄妙之气怎么又突然变成了寒气直冲头顶呢?驯鹿之于萨米人,其实真的是全能型的帮手。不论是拉雪橇、运输货物,或者是吃穿住,都与驯鹿密不可分。从游牧时代开始,他们之间就保持着这种互相依存的关系。而在我看来,更多是人们对于驯鹿的依赖。正如这锅里的鹿肉炖土豆,萨米人就一直把这个作为他们最正式的餐食。多汁鲜嫩的驯鹿肉和松软甜绵的土豆,就这么腾着热气地盛了上来。刀叉下去之后,软烂的鹿肉自然分开,放入口中却是温润而带着韧劲的感觉。其实纯从味道来讲,可能一般的食客很难分辨出牛肉和驯鹿肉的区别,但是如果你用味蕾仔细地甄别,那种纯净的味道和韧劲,是我们工业化大生产出来的其他家畜所不能及的。其实,驯鹿肉的做法,在萨米人这里不胜枚举。毕竟在极其漫长的历史中,这是他们最主要的肉食来源。用慢火炖好鹿肉之后,再配上酱汁或土豆泥,如此做法应该是适合有时间的游牧高手;或是把鹿肉剔去脂肪和肌腱,用调料腌制后风干储存,这可能适合曾经在雪原奔波的人们;还有直接切下肉块,烤成肉串或是做成户外“牛排”状,那就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候,三五好友相聚聊天的绝佳选择了吧。这些当年略显豪放而不失口感的“外卖”做法,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升级版“堂食”了。炖驯鹿肉配土豆泥和酱汁,配上点佐餐的红酒,也是一份不菲的大餐。而冷熏鹿肉耐劳汤,则是西餐序列中的一道靓汤。至于爆炒鹿肉、烤鹿舌,则是更加多元化的选择了。当然,不见得在每座拉普兰德的村庄,你都能享用如此的美食。但是,只要游走在这篇白色的土地上,你总是有机会获得不一样的舌尖的惊喜。且不论驯鹿角能否顺着头顶的那两道黑印茁壮成长,拉普兰的驯鹿,绝对是圣诞老人最好的馈赠。(李 锐)136557144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,未经书面授权,严禁转载或镜像,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。责编:qinxian环球时报136557144000011["9CaKrnJA07i","9CaKrnJA05V","9CaKrnJzZ4R","9CaKrnJA0vr"]//himg2.huanqiucdn.cn/attachment2010/2013/0410/20130410012704492.jpg{"email":"qinxian@huanqiu.com","name":"qinxian"}
拉普兰德在叮当的圣诞铃铛声中,穿着红白相间袍子的圣诞老人捋着胡须为孩子们送来了礼物。而在门口雪橇的前面,几头有着宽厚嘴唇、憨态容貌和浓密皮毛的驯鹿,就这么安静地伫立着,那干净的眼神中似乎能透出纯洁的光。这可能是很多孩子梦想中在圣诞节打开房门后的景象。但是,当你来到芬兰,尤其是芬兰的拉普兰德,这片跨越着北极圈的广袤极地上,在厚厚的积雪和斜阳西照的针叶林里,驯鹿的身影就这么恬静地站着。而圣诞老人,则也在北极圈上的罗凡涅米小镇,烤着壁炉等着大家的拜访。拉普兰德的萨米人,早已经在欧洲文明的同化下,放弃了游牧的生活。但是驯鹿这个陪伴了他们不知多少个世纪的伙伴,现在依然在他们身边。如果你是牧民,每年一次如同收割麦子一样地把放养的驯鹿圈起来甄别屠宰,是一次辛劳而带有喜悦的收获。而如果是那些有着经营头脑的萨米人,带着驯鹿住在树林间,开辟出一条环形跑道来迎接游客,也不失为一本发家致富、靠鹿吃鹿的生意经。狗拉雪橇到了拉普兰德,眺望极光、拜会圣诞老人、坐驯鹿或狗拉雪橇、和萨米人聊天吃饭,都是不可或缺的选择。对我而言,最后一项的诱惑是最大的。在萨米人的村子里,一个个用圆木架起来的帐篷,已经从当年游牧时的住宅变成了现在的景点。而那些温暖的,有着玻璃窗和大炉子的木屋,才是他们现在真正的“豪宅”。窗明几净、电灯电话、上水下水、一应俱全。倒是屋子中间那个黑黢黢的炉子,能显出更多历史的味道。女主人就在这个炉子上,文火慢炖着什么,白色的烟气和淡淡的香就这么在温暖的房间飘着。 一个姑娘穿戴着蓝色为底、红色为边的衣帽,左手执一支鹿皮鼓,右手拿着一把槌子,就这么站在屋子中间。在我不经意间,她重重地敲了一下鼓,一段悠悠的说唱就这么从她嘴中流淌出来。萨米人千年前无所畏惧的雪原穿行,把肆虐的狂风就这么装进了他们的四角帽,规定了他们四季里不同的出口方向之后,萨米人和驯鹿便在拉普兰德的雪域中生活了下来。驯鹿陪伴着他们的身影,夜色中亘古不变的风和似乎飘荡中越发浓郁的烟气,就这么虚实结合地凝固在一起。吟唱之后,姑娘用手沾着烧尽的木棍顶端,用两个手指在我的额头画上了两道黑色印记。她就这么神秘地看着我,淡淡地说:“下辈子,你就是一头驯鹿了。我给你画上了长角的位置,也是给你留下了回家的印记。你会记得回来的路的。”玄妙的感觉似乎一下子灌透全身。而再看看女主人正在翻腾的铁锅,我不由得怯怯地问了一句:“这是今天的午餐吗?里面是什么肉?”姑娘浅笑着对我说:“这就是驯鹿肉,我们最传统的美味。”玄妙之气怎么又突然变成了寒气直冲头顶呢?驯鹿之于萨米人,其实真的是全能型的帮手。不论是拉雪橇、运输货物,或者是吃穿住,都与驯鹿密不可分。从游牧时代开始,他们之间就保持着这种互相依存的关系。而在我看来,更多是人们对于驯鹿的依赖。正如这锅里的鹿肉炖土豆,萨米人就一直把这个作为他们最正式的餐食。多汁鲜嫩的驯鹿肉和松软甜绵的土豆,就这么腾着热气地盛了上来。刀叉下去之后,软烂的鹿肉自然分开,放入口中却是温润而带着韧劲的感觉。其实纯从味道来讲,可能一般的食客很难分辨出牛肉和驯鹿肉的区别,但是如果你用味蕾仔细地甄别,那种纯净的味道和韧劲,是我们工业化大生产出来的其他家畜所不能及的。其实,驯鹿肉的做法,在萨米人这里不胜枚举。毕竟在极其漫长的历史中,这是他们最主要的肉食来源。用慢火炖好鹿肉之后,再配上酱汁或土豆泥,如此做法应该是适合有时间的游牧高手;或是把鹿肉剔去脂肪和肌腱,用调料腌制后风干储存,这可能适合曾经在雪原奔波的人们;还有直接切下肉块,烤成肉串或是做成户外“牛排”状,那就是在夜晚来临的时候,三五好友相聚聊天的绝佳选择了吧。这些当年略显豪放而不失口感的“外卖”做法,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升级版“堂食”了。炖驯鹿肉配土豆泥和酱汁,配上点佐餐的红酒,也是一份不菲的大餐。而冷熏鹿肉耐劳汤,则是西餐序列中的一道靓汤。至于爆炒鹿肉、烤鹿舌,则是更加多元化的选择了。当然,不见得在每座拉普兰德的村庄,你都能享用如此的美食。但是,只要游走在这篇白色的土地上,你总是有机会获得不一样的舌尖的惊喜。且不论驯鹿角能否顺着头顶的那两道黑印茁壮成长,拉普兰的驯鹿,绝对是圣诞老人最好的馈赠。(李 锐)